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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澜看着洛克收回指尖银光，把扫帚往紫藤架上一靠，眉头压得很低。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洛克把手指按进掌心，银光在指缝里灭下去。
「不够快。
」「你还知道不够快？」蓝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小臂上弹了一下，脆响落在花廊里。
「美雪一天少一天，美琪一天弱一天，你这边一天涨两点，还要看她肯不肯回应。
」「你拿什么开门？」洛克看了眼被弹红的小臂。
「这能让我生气？」蓝澜又弹了一下，力气加了两分。
「这呢？」「痒。
」「行。
」蓝澜把袖口卷上去，露出胳膊上的旧伤半截，语调压得比平时低。
「别等靶子自己滚到你面前。
」洛克抬眼。
「你要给我什么靶子？」「暗月夫人的帐。
」「说。
」蓝澜伸出一根手指，在半空点了一下。
「七年前，美雪觉醒那天，测试珠亮的是蓝光。
」「三岁的孩子躺在摇篮里，手里抓着星辉石，还冲暗月夫人笑。
」洛克指尖浮出暗红光。
蓝澜看着那点光，继续往下说。
「暗月夫人第一个走过去，看了一眼测试珠，把手背到身后，转身离开。
」洛克问。
「她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有。
」蓝澜咬了咬牙，又把那股火咽回去。
「当天晚上，她给老太君递了一封帖子。
」洛克指尖的暗红光往掌心漫开。
「帖子上写了什么？」蓝澜抬头，眼底发红。
「不祥之体。
」洛克掌心的火光抬高，花廊地面被映出一圈暗红。
蓝澜往前一步，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老太君看完帖子，在中堂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她让人重新封了月池密室。
」洛克问。
「美雪的爹娘呢？」蓝澜停了几息，声音更低。
「没有爹娘。
」洛克抬起头。
「什么意思？」「美雪和美琪是老太君用共鸣力催生出来的，府里管这个叫魔仙化育。
」蓝澜攥住袖口。
「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有造她的人。
」洛克掌心的暗红光烧到半掌。
「所以造她的人，亲手把她关了七年。
」「对。
」「暗月夫人一句不祥之体，老太君就把一个三岁的孩子扔进月池。
」「对。
」「府里的人呢？」「闭嘴。
」「游乐呢？」「照镜子。
」「你呢？」蓝澜脸色白了一下，嘴唇抿紧。
「我问了。
」「然后呢？」「被贬到花廊。
」洛克掌心的火光烧了三息，又被银光压下去，最后散成暗红余温。
蓝澜伸手抓过他的手腕，看着那点余温，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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