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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太子偷懒(帮太子偷懒(是本分。
说孤是想偷懒。”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无奈,“父皇还说你出的这个是让太子偷懒的馊主意,让孤少听你这些,奇谈怪论。”
李真一听,顿时无语。
果然他还是不够了解朱元璋。
他是从底层一步步杀上来的开国皇帝,任何分权、制度化的尝试,都可能被朱元璋解读为“臣下揽权”
的阴谋。
李真知道自己现在人微言轻,手上没有一丁点权利,任何超越时代的构想和改革都是空中楼阁。
“是臣思虑不周,让殿下为难了。”
李真躬身请罪。
“这不怪你,”
朱标摆摆手,神情坦然,“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时机未到吧。”
看着朱标重新埋首于那堆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中,李真默默退了出来。
当晚,心中有些憋闷的李真,再次无意地溜达到了秦淮河畔的“醉仙楼”
。
前脚刚进门,秋月就发现了李真,连忙上前迎他。
自从那一晚被李真“批判教育”
之后,她现在天天就盼着李真来‘教育’她。
李真自然也是发现了秋月。
“e=(o`)))唉,理想很丰满,老朱很骨感,今晚还是先批判一下秋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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