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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电梯（上）（公寓电梯（上）（第22页）顾淮完全不知道她给现实世界带来的震撼以及弹幕里的腥风血雨，她看着面前老旧生锈的电梯，转身就走。
大厅很暗，除了顾淮以外一个人也没有，昏黄的灯管悬在头顶，发出稳定的嗡嗡声。
大厅的正门开着，门外是一片正在翻涌的浓稠黑雾，缓缓向大厅里蔓延。
顾淮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进去，门在她身后沉沉合上。
楼梯间比大厅还要暗，墙上的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时不时就闪一下。
灯闪的时候，楼梯上的光影就跟着抖，似乎有东西在灯和墙之间短暂出现又隐没。
她顺着楼梯往上跑，速度太快导致楼梯间传来脚步声的层层回响，听起来像是不止一个人在上楼。
每上一层楼，墙上都会出现楼层和场地指引，二楼是公寓，三楼是物业管理中心，四楼是培训机构，五楼是安心康复馆。
安心康复馆的玻璃门被推开，顾淮跑进走廊尽头的理疗室，拿走了里面的铝合金拐杖。
然后她拿着拐杖往外走，继续上楼。
到六楼后她又走了进去，这回直奔电梯。
和大厅不同的是，六楼电梯外有一扇铁栅门，表面是深绿色的漆，漆面老化翘裂，底下露出锈蚀的铁色。
门横在电梯出口正前方，离电梯大约四十厘米，挂着一把老式横梁锁。
铁栅门并非密不透风，上面是镂空的，铁条之间有大约十厘米的间隙。
一个灰黑色的人形轮廓直直地站在铁栅门和电梯之间的夹层，双臂贴着身体两侧，因为空间太窄，什么动作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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