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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大字从书页上浮起，像活物一样钻入林默的身体。
林默的眼底映出这行金字，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每挨一下打，全属性加1？上限1000层？他现在有1000万倍经验。
这技能升级速度……他甚至不敢往下想。
「你在笑什么？」龙将戒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身后无穷无尽的龙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白骨荒野上的骨粉被震得腾空。
数百头暗影飞龙盘旋在血色天穹，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
林默没有回答他。
因为他的视网膜上，另一条提示正在刷新。
林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吐出三个字。
「魔神化。
」嗡——声音不大。
但效果，大到离谱。
漆黑的光从林默体内扩散，像墨汁倒进清水，瞬间吞没了方圆十米的空间。
他身上那件普通的衣服隐匿不见，化作流水一样的魔光。
随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从皮肤表面生长出来的铠甲。
纯黑色。
不是金属，不是皮革，更像是某种活着的东西。
铠甲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符纹，像血管一样有节律地搏动。
胸甲正中央，一道竖瞳状的猩红裂缝缓缓睁开，散发出幽深的光。
双肩的甲片层层叠起，边缘锋利如刀刃，每一片上都刻着细密到肉眼难辨的古老战纹。
双臂被墨黑色的鳞甲完整包裹，指尖凝聚出五道寸许长的暗红爪刃。
腰部以下，战裙状的甲片垂落至膝，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与骨骼摩擦的低沉声响。
最后——背后。
两翼骨架从肩胛骨的位置破甲而出，撑开的瞬间带起一阵腥风。
翼展超过四米。
骨架漆黑，翼膜却是半透明的暗红色，像凝固的鲜血被拉成薄纱。
血色的光从翼膜中透出来，将周围的白骨地面染成一片猩红。
林默站在原地。
面容被黑色的半甲覆盖，只露出下颌和一双眼睛。
眼睛的颜色变了。
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纯金色，竖瞳，与胸口的裂缝一模一样。
魔神化。
龙将戒渊的笑容消失了。
不是因为这副铠甲有多华丽。
而是因为——林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变了。
变得不像人。
「不可能……」戒渊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盯着林默胸口那道竖瞳裂缝，盯着那些暗红色的搏动符纹。
「这是种力量……你怎么会有？！
」林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也不在乎。
他正在看自己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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