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僵持了几秒,墨以念便在纪言面前蹲了下来,想要捡起支票。
纪言却恶作剧一样地抬脚踩住半截支票,冷魅邪恶的声音补充道:“回去跟你父亲说,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你,也一样。”
墨以念只觉得心像是生生被人狠狠撕扯开来,痛的一抽一抽的。
待那个浑身冷冽的男子移开脚后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捡起支票,也不再去看他厌恶透着森森寒意的眼睛,低头直接离开了房间。
出了别墅,墨以念才允许自己哭出声。
初春的夜仍旧寒冷,墨以念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色针织衫,她从梅振华车里下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现在只身在寒冷的夜里冻得瑟瑟发抖。
你怎么还没走?怎么?刚才让你太爽了舍不得离开我了么?
穿上赶紧滚,跟你父亲一样,真让我觉得恶心!
本少爷至少不能白睡你,十万买你的初。
夜绰绰有余了吧?
这是墨以念这辈子听过最残忍最伤人的三句话,在无人的夜里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的男人真的是她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温柔的纪言哥哥么?
等墨以念离开房间后,纪言脸上原本厌恶不耐烦的表情一下子就散去,他烦躁地将被子狠狠甩在地上,却仍然觉得心里有一口气堵得厉害,于是又抬手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狠狠扫在了地毯上。
摸出一根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他又将香烟按灭,颓败地转了一圈后他的视线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抹嫣红格外刺眼,却也像一支镇静剂,让他迅速安静了下来。
被子上面还残留着墨以念淡淡的体温,他有些动容,将被子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