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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政务,秦稷扶着书案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扯到身上的伤,面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秦稷尽量绷着没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向来最会体贴上意的掌事太监福禄还是察觉了异样,「陛下,您可有不适?」在衣物遮挡下,身边伺候的宫人谁也不知道九五之尊身上还带着这种难以启齿的丶被教训出来的伤,秦稷的小心思被隐秘的触动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坐久了,腿麻。
」福禄立马贴心地上前跪在地上为秦稷捏腿,「天色已晚,明日还有早朝,陛下龙体为重,早些安置吧。
」秦稷不自在的动了动腿,乜他一眼,「就你机灵,回寝宫。
」被伺候着躺上龙床,秦稷让福禄放下幔帐,屏退了宫人。
一只「野猫」踩动寝殿上的瓦片,在秦稷的龙床边留下了一小瓶上好的伤药,秦稷撩起幔帐的一角,捡起药瓶,又放下幔帐,心知肚明这「野猫」是何人。
这月俸朕倒没白给他涨。
秦稷伏在龙榻上,反手摸过笞痕,很奇妙的手感,有比体温更高的热度,触碰的时候能感觉到轻轻地抽疼。
谷怀瑾的谆谆教诲仿佛还在耳边,秦稷的耳根又泛起了点红,胡乱将伤药在身后抹了抹,提起裤子,收好伤药,唤人进来伺候他洗了把手,又在床上烙了一夜的煎饼。
……圣旨的事也解决了,朕真是天才。
边玉书笑容僵在脸上,哭丧着脸接过题目。
他刚才怎麽就连找代笔这种事都和陛下交代了,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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