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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入校？先交钥匙税（家主入校？先交钥匙税（。
“白棠……从没同意。”
谢无咎闭眼又睁开。
“她留下的是路。”
“不是罪。”
谢家家主握紧冰戒，旧回执碎开半页。
“够了。”
“白棠不接，就有人替她接。”
“十七盏寒灯必须有人压住。”
白鹰看着他。
“所以你们压了她的名字。”
“又准备卖谢清灵的命名位。”
他语调仍旧温和。
“谢家这门传承，挺会二次开发。”
谢家家主抬起冰戒，寒灯总钥再度偏转。
谢清灵的寒线被撕开一段。
顾眠棠急声喊：“谢姐姐，别硬撑！”
谢清灵松开胸针。
胸针悬在半空，裂口里寒光外泄。
“谢家的冰。”
“该救人时救人。”
“该作证时作证。”
“该审主家时——”
她指尖压下。
“就审主家。”
主家审判判词倒卷。
三条罪状悬在谢家家主头顶。
谢家执行队没人敢动。
钟离岳从育声室冰棺旁抬头。
“尾章可以盖！”
“趁总钥被反锁，补救援合法性！”
谢无归咳出黑霜，握紧补全尾章。
尾章一半白棠旧纹，一半谢家冰纹。
他把尾章按向审计台。
章面将落未落。
谢家家主冰戒内部，传出一声灯鸣。
不是十七盏。
不是。
章纹不属于谢家。
属于中央席背面，正刻着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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